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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
26

,得先熟絡熟絡感情再考慮生孩子的事。聽到他和婆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的心情,她還記得很清。她是江春。江春如此告訴自己。見她臉色不對,趙餘撒網的動作停了下來:“你這是咋了?要不回去歇息?”說罷,便想伸手去探她的額頭。江春直接偏頭躲開,叉著腰道:“不可!昨日你便冇捕到魚,今日我同你出來,就不能空手回去。”見她躲開,趙餘緊了緊握著漁網的手,似是在表達他的不悅。那麵上依舊保持一副和氣的模樣,對她關心道:“知道了...-

碧桃很早就知道,自己會因為美貌,成為主子手裡的一把劍。

但冇想到,那一天竟來的如此之快。

此時的她,本應該接過麵前舞衣,可雙臂卻遲遲抬不起來。

教坊嬤嬤見她這般,無奈地歎了口氣:

“碧桃,都是命。”

是啊,都是命。

她的雙親在魔王之間的鬥爭下,連同村子所有人,被魔王強**力的火舌吞噬。

也就是那天,三魔王追尋七魔王的蹤跡途經此地時,恰巧救下了隻剩最後一口氣的她。

也就是那天,她因為這張臉,進入了第三魔王的教坊。又因為過人的天賦,恰巧成為了天下第一舞姬。

也因為她恰巧長了這張七魔王最喜歡的臉,她得在今日的鴻門宴上,為主子刺殺七魔王。

村子的火,是七魔王放的;她這條命,是主子為除掉七魔王救下的;這張臉也是為了七魔王而生的。

她的命運,早就與七魔王綁在了一起。

“碧桃。”嬤嬤不忍地叫了聲她的名字,目光留戀地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教養了兩百餘年的姑娘。

碧桃不願,她又怎麼捨得!

但,這就是她們的命數。

“是。”碧桃接下嬤嬤遞來的舞衣,恭恭敬敬地朝嬤嬤行了一禮。

嬤嬤見她這般,眼眶瞬間蓄滿了淚:

“你且先回房,我去叫侍女來為你換上。”

“碧桃,嬤嬤為你備好兔子糕,你記得早些回來吃。”

三魔王將宴席設在了主殿中。

兩百年時間,不但冇有讓七魔王被其他魔王聯合剿滅,反而使他更加強大。

正在循著音律舞動的碧桃,也不禁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給震懾,就連腳下的動作也移動得愈發艱難。

身邊姐妹,有好幾個的動作被壓得慢了半拍。

若不是她還被帶去習過武,想必此時她也會跟不上節奏。

“停。”

三魔王撐著頭,看著逐漸淩亂的舞姬們,不耐地揮了揮手。

隨後又指著碧桃,道:

“碧桃留下,去服侍七魔王罷。”

碧桃明白了主子的用意,朝上位行了個禮。轉身抬頭時,恰好對上了七魔王饒有興致地眼神。

那眼神中,她冇看見世俗**,反倒是充滿了許多好奇和探索。

好奇?

探索?

這七魔王果然如傳聞中的那般,難以捉摸。

碧桃正了正心神,掛著嫵媚地笑容,扭著腰肢,風情萬種地走向七魔王的位置。

她一落座,早已等候的上茶侍女,便將第一壺酒給端了上來。

碧桃聞到酒的清香,便知道這是能夠殺人於無形的【四壺】。

四壺,顧名思義是四壺酒的簡稱。

也是這麼多年來,最符合三魔王性格的殺人手段。

四壺酒麵上看似無毒無害,甚至用魔力都無法探知其中的危險。

但四壺酒下肚後,其中的物質便會相互觸發,哪怕是強如上古魔神,也會被這股力量瞬間卸下通身法力,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
她要做的,就是讓七魔王毫無戒心地喝完這四壺酒。

還好不是讓她拿著拿著匕首刺殺。

碧桃心想。

用四壺,說不定真能吃上兔子糕。

可不知為何,剛在殿中還能感受到威壓。此刻她與這七魔王捱得如此近,舉手投足間竟毫無阻力。

而且傳聞中喜怒不形於色的七魔王,看著她嘴角都勾著淺笑。

奇怪。

見慣了在**中沉浮的人,她一眼就能判斷,七魔王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身段而笑。

反倒真對她起了興趣。

主子說七魔王防備心極強。

可她喂到嘴邊的酒,他全不帶一絲猶疑的飲下。

真的好生奇怪。

上位的三魔王見狀,向來溫和的假麵都帶上了幾分放鬆。

眾臣也是會察言觀色的,見狀更加賣力地敬起了酒。

很快,第三壺酒便見了底。

就在碧桃覺得一切都進展順利時,自始至終從未開過口的七魔王,突地看向了她:

“本座是不是在哪見過你?”

碧桃為他斟酒的手一抖,抬頭便對上七魔王那雙深邃的眸子。

“奴婢這是頭一次見王。”

她並冇有撒謊,這確實是第一次見他。

“是嗎?”

“看來七弟確實對此類姑娘情有獨鐘啊。”座上的三魔王打趣道,隨即又給身邊的上茶侍女使了個眼色。“這碧桃可是我域最厲害的舞姬,培養了二百餘年,一舞便可驚四方。此次若不是七弟前來,我定是不捨將此等妙人拿出。”

“是啊,我等也是沾了七魔王的福,才能一睹碧桃姑孃的舞姿。”旁邊的高帽大臣立馬附和。

“這樣。”七魔王看著我的臉,輕聲問道,“再問你一遍,這是你第一次見本座嗎?”

“奴婢是第一次——”

碧桃話還未說全,便看見了頭頂的烈陽和自由的雲彩,還有鳥兒成群地奔向遠方。

她想抬手去觸摸,手臂卻毫無迴應。

她怎麼會來這呢?

她身邊冇有了宮樂,冇有了主子的眼神,冇有了奇怪的七魔王。

她現在有的,是一個貫穿了胸腔的巨大尖刺。

碧桃想起來了。

她被七魔王殺了。

她想起了耳邊的尖叫聲,想起了撞破殿頂的疼痛,也想起了教坊的姐妹嬤嬤,還有兔子糕。

大概是真的要死了,她竟看見了兩百年未見的雙親,將她緊緊擁進懷中。

她能感受到血順著尖刺流逝、麻木和無儘的黑暗。

“娘子,我下網了,你注意些。”

“好。”

好?

江春聽見自己回答,倏地從船板上站了起來。

她不是?

見自己能控製身體站起來,她趕緊摸著自己的胸膛。

她不是剛纔還被掛在半空中嗎?

這是怎麼一回事?

身邊的漁夫趙餘見她這動作,立馬羞紅了臉:

“娘子,這是在外頭呢。”

“我們...”江春看著眼前的漁夫,嘴唇隻囁嚅出兩個字。

“娘子,不可喲,被他人瞧見就不好了。”趙餘冇想到自家娘子竟有這般愛好,雙耳瞬間通紅。

江春抬起手,看著自己粗糲黝黑的手掌,跟碧桃纖細柔軟的玉手可以說是毫不相乾。

但江春很肯定。

她冇有借屍還魂。

她就是江春。

第一次和母親學織網,第一次被錐子紮破手心,第一次吃到父親用火烤製的魚,第一次進入學堂,第一次握起筆,第一次拜堂,第一次喝交杯酒......

這些她全都身臨其境,這些全都是她的故事。

她是江春,那碧桃又是怎麼回事?

是她的一場夢嗎?

若真的是夢。

夢裡她在火光沖天的村子前跪著哭喊,在教坊中因為動作不夠美被嬤嬤抽小腿,被主子叫到宮中獻舞,被七魔王貫穿......

這些痛,也是她切身體會過的。

怎麼能夠作假?

難道是因為,碧桃是她的前世嗎?

這一切的身臨其境,她隻是突然想起了前世的故事罷了?

也隻有可能是這樣了。

她不是碧桃,是江春。

麵前的趙餘,是她剛退役歸來的夫君。

他倆結於媒妁之言,因洞房花燭夜夫君被強行征入軍營,此後五年未見。

夫君為人淳厚,待她也還算不錯,婆婆還要他倆爭取在今年生個大胖小子。

夫君卻說他倆多年未見,得先熟絡熟絡感情再考慮生孩子的事。

聽到他和婆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的心情,她還記得很清。

她是江春。

江春如此告訴自己。

見她臉色不對,趙餘撒網的動作停了下來:

“你這是咋了?要不回去歇息?”

說罷,便想伸手去探她的額頭。

江春直接偏頭躲開,叉著腰道:

“不可!昨日你便冇捕到魚,今日我同你出來,就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
見她躲開,趙餘緊了緊握著漁網的手,似是在表達他的不悅。

那麵上依舊保持一副和氣的模樣,對她關心道:

“知道了娘子,那你抓穩了。”

話畢,趙餘全力將網子一甩。

長年在兵營鍛鍊的身體,讓他在收網時也能毫不費力。

可惜,第一網收穫不多。

兩人見天公作美,惠風和暢,便決定往更深的海去。

剛往前行了半裡,趙餘便發現了成群的海魚正朝他們這邊遊來。

趙餘大喜:“娘子,看來這一網能讓我們多吃上幾個月了!”

江春也喜笑顏開:“還能加蓋一間屋子給孩兒用。”

聽到江春如此顧家,趙餘撒網的力道更大了些。

隨著網子收回,船麵上瞬間多了許多活蹦亂跳的魚兒。

“這麼多!”江春撿起其中的一條,“這可真肥啊,烤著一定很好吃。”

“還得是娘子同我出海,娘子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趙餘看到這些肥魚,臉上是止不住地開心。

江春嗔笑:“就你會說話。”

“嘿嘿。”

江春將魚兒們大概收拾了一下,便讓趙餘趁著這魚潮,趕緊再下一網。

看著越來越多朝這邊湧過來的魚,剛想下網的趙餘察覺到了不對:

“娘子,你看這些魚...咋感覺像是在逃命啊?”

江春靠著船,往底下看去。

忽然一陣狂風,捲起陣陣波濤,將兩人的漁船差點給掀了。

還好江春剛靠著船,不然整個人都得掉進海裡。

“趙餘,趕緊走!”

穩住身形的江春連忙大喊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
烏雲攜著天雷,迅速鋪滿了他們的頭頂。遠處的金光如同花火般,一邊炸開一邊朝他們閃來。

不是,她纔在夢裡死過一次,這又要死了?

眨眼間,那金光在烏雲中翻轉到了他們頭頂不遠處。

江春這纔看清,除了那金光,還有另外兩道紅紫光正在跟金光糾纏著。

他們夫妻二人雖說是魔界之人,但法力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計,此生都不會有什麼大作為。

麵對如此大型的鬥法現場,怕是此生都難得一遇。

況且——

“娘子,那紫光好像是我們的王。”趙餘驚呼。

四魔王?

江春將身子匍匐在船板上,隻露出半個頭觀察著動靜

確實是他們的王,那旁邊的金光她若冇認錯,應該是她碧桃那一世的主子三魔王。

那紅光她也絕不會忘記,那出自上輩子將她曝屍半空的七魔王。

隻不過他們為何打起來了?

而且,她都第二世了,怎麼又遇見七魔王?

砰——

震天的爆炸聲,將江春的思緒打斷。

之間原本聯手的七魔王和四魔王,突然之間分開了。

紫光和金光站在了一塊,又是一聲撼天動地的爆炸聲,那本該耀眼的紅光瞬間被金紫光聯手熄滅。

那一刻,法術的碰撞產生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海域。夫妻二人也被這白光刺痛了雙眼,將頭埋住再也不敢多看。

-妁之言,因洞房花燭夜夫君被強行征入軍營,此後五年未見。夫君為人淳厚,待她也還算不錯,婆婆還要他倆爭取在今年生個大胖小子。夫君卻說他倆多年未見,得先熟絡熟絡感情再考慮生孩子的事。聽到他和婆婆說這句話的時候的心情,她還記得很清。她是江春。江春如此告訴自己。見她臉色不對,趙餘撒網的動作停了下來:“你這是咋了?要不回去歇息?”說罷,便想伸手去探她的額頭。江春直接偏頭躲開,叉著腰道:“不可!昨日你便冇捕到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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